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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336 2026 Lecture 9:Scaling Laws Bas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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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整理 基于 Stanford CS336 Spring 2026 官方幻灯片重新整理
来源 Stanford CS336
日期 2026 年春季

CS336 2026 Lecture 9:Scaling Laws Basics

本讲问题:把 scaling laws 当成工程预测工具

讲义补充:源 Slide 1 标记课程转向

前面几讲已经讨论数据、GPU、kernel 和并行训练。Lecture 9 关注一个更上层的问题:当你真的有大规模算力时,如何决定模型大小、数据量、训练步数、架构、优化器和超参数。Scaling laws 的角色是把这些决定从经验崇拜变成可预测的工程决策。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02.jpg}{“一万张 B200 用一个月”的资源决策:基础设施和数据准备完成后,究竟训练多大的模型。}{2}

Slide 2 把 scaling law 从拟合曲线变成资本配置问题。硬件时间固定、训练失败代价巨大,团队必须在正式 run 前用小模型预测 architecture、parameter count、token budget 与训练时长;否则再好的 infra 和 dataset 也可能被错误的模型规模浪费。

讲义补充:源 Slide 2 的场景为什么尖锐

这页把 scaling laws 放到真实资源决策里。算力巨大时,随机试错非常昂贵;照抄已有模型配置也不可靠,因为硬件、数据、目标和预算不同。你需要先设计小规模实验,再预测大规模训练结果,最后决定把训练 compute 放在哪里。

Slide 3:Scaling 并不容易,架构宽深、heads、nonlinearity 等选择不能只靠 cargo cult。
Slide 3:Scaling 并不容易,架构宽深、heads、nonlinearity 等选择不能只靠 cargo cult。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 反对的是盲目照抄

公开模型给了很多配置,但它们是特定资源、数据、训练目标和组织能力下的结果。Scaling law 实验要回答的是:哪些选择能在小规模上拟合出稳定趋势,并且外推到目标规模时仍可信。它不是魔法,也不是替代所有大规模验证。

Slide 4:本讲目标是用简单、可预测的 laws 描述 LM 行为,从大模型调参转向小模型外推。
Slide 4:本讲目标是用简单、可预测的 laws 描述 LM 行为,从大模型调参转向小模型外推。 查看原图

术语消化:什么是 scaling law

Scaling law 是把某个规模变量映射到 loss、error 或 performance 的经验公式。常见形式是 power law,例如

\[ L(x)=A x^{-\alpha}+C, \]

其中 \(x\) 可以是数据量、模型参数量或计算量,\(A\) 是尺度系数,\(\alpha\) 是 scaling exponent,\(C\) 是不可约误差或 offset。它的工程价值在于:用小规模点估计曲线,再预测大规模资源分配。

Part 1:Scaling laws 的历史和数据 scaling

前面的工程问题需要一个可信前提:小规模实验是否真的能揭示大规模趋势。本部分先从统计学习中的 sample complexity 和早期 NLP 经验出发,建立“误差随数据量按幂律下降”的证据链,并区分理论上界、经验拟合与可用于预算决策的预测模型。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05.jpg}{Part 1 路线:把 data scaling 看作经验 sample complexity,并追溯神经网络早期 scaling 研究。}{5}

这页规定历史部分的用途:理论 sample complexity 给出“需要多少数据”的上界或速率,经验 scaling law 则测量真实模型在真实分布上的 loss。二者都讨论随数据增长的误差衰减,却回答不同问题;后文会用差异解释为何 power law 既熟悉又令人惊讶。

讲义补充:源 Slide 5 的 Part 1 不是只讲历史

这一部分先把 scaling laws 放进学习理论和经验 NLP 的背景:理论上早就有 sample complexity 和 rate 的概念,但它们往往是上界;现代 scaling laws 更关注实际模型、实际数据和实际 loss 曲线是否可预测。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06.jpg}{经典 sample complexity 与 rates:有限假设集和光滑密度估计给出上界,但不是实际 realized loss。}{6}

Slide 6 对比理论与工程测量。VC/finite-hypothesis 分析常保证误差不超过某个量,非参数统计给出随 \(n\) 的收敛速率;这些结果不直接告诉某个 Transformer 在某数据集上的具体 cross-entropy。Scaling experiments 的价值正是补上常数、指数与真实 regime。

讲义补充:源 Slide 6 的理论上界与实际 loss

理论 sample complexity 常告诉我们达到某个 error 需要多少样本,或者 error 上界如何随 \(n\) 衰减。但 frontier LMs 关心的是实际验证 loss 在真实训练分布上的可实现值。Scaling laws 更像工程经验曲线,不等同于严格泛化上界。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07.jpg}{1993 年早期 data scaling law:在现代深度学习之前就观察到随数据规模的规律性改进。}{7}

早期论文说明 log-log 线性不是 LLM 时代才出现的营销图形。它把模型性能与训练样本数联系成可外推函数,开启了“用较小实验估计更多数据价值”的经验路线。现代神经 scaling 的新意在于规律跨任务、模型与更大数量级持续成立。

讲义补充:源 Slide 7 的历史意义

这页说明 scaling 的想法并非 LLM 时代突然出现。早期研究已经观察到更多数据与性能之间的规律关系。LLM 时代的新东西是规模更大、曲线更平滑、投资更昂贵,因此这些规律变成了核心工程工具。

Slide 8:Banko and Brill 2001 观察到随数据增长的 log-linear scaling。
Slide 8:Banko and Brill 2001 观察到随数据增长的 log-linear scaling。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8 的横纵轴直觉

这类图通常横轴是数据量,纵轴是错误率或性能指标。重点不是某个点,而是随着数据增加,性能按简单函数改善。早期 NLP 的经验已经提示:更多数据在相当长范围内有可预测收益。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09.jpg}{早期 data scaling 的函数形式检验:下游性能与数据量呈 power-law 关系。}{9}

Slide 9 的重点不是某个任务的精确指数,而是模型选择:指数、对数或饱和曲线在有限区间都可能拟合,只有跨数量级实验与 held-out extrapolation 才能区分。Power law 在 log-log 坐标上近似直线,使指数成为可比较的“数据效率”摘要。

讲义补充:源 Slide 9 应该比较函数形式

这页的教学点是:scaling law 不是先验假设某条线,而是比较不同函数形式对实验点的拟合和外推能力。Power law 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在 log-log 坐标中会变成近似直线,便于拟合和解释。

Slide 10:Hestness et al. 2017 在机器翻译、语言模型、语音等任务上看到可预测 scaling。
Slide 10:Hestness et al. 2017 在机器翻译、语言模型、语音等任务上看到可预测 scaling。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10 的跨任务稳定性

Hestness 的重要性在于跨任务:MT、LM、Speech 都呈现规律 scaling。若 scaling 只在单个 benchmark 上出现,它只能算偶然经验;跨任务出现说明某些统计或优化机制具有普遍性。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11.jpg}{Hestness 等工作的前瞻结论:emergence、compute scaling,以及速度与准确率的统一趋势。}{11}

这页把 data scaling 扩展到 compute 与 qualitative behavior。所谓 emergence 可能来自指标阈值或连续 loss 改进在离散任务上的投影;“speed = accuracy”则提示更多 compute 不只提高最终质量,也可能缩短达到目标精度所需时间。后文因此同时拟合 data、model 与 compute。

讲义补充:源 Slide 11 连接到今天的 emergence 讨论

这页提示,许多今天看似新的问题,如能力涌现、计算速度和准确率 trade-off,早期 scaling 工作已经触及。Scaling laws 不只预测 loss,也帮助我们判断某类能力是否可能通过 brute force scale 获得。

本章小结

Part 1 的历史线索说明:scaling laws 不是 LLM 独有魔法,而是数据、模型和计算规模增加时经常出现的经验规律。LLM 的特殊性在于这些规律足够平滑、成本足够高,因而成为训练决策的基础设施。

Part 2:Neural 和 LLM scaling behaviors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12.jpg}{Part 2 的三个问题:data→performance、data vs model allocation、hyperparameters→performance。}{12}

Slide 12 是全讲实验地图。第一问固定模型看数据规模,第二问在 compute budget 下权衡更多 tokens 与更多 parameters,第三问研究 architecture、optimizer、batch 等超参数能否从小规模迁移。三类曲线共同把“大模型设计”变成受约束预测问题。

讲义补充:源 Slide 12 的三个问题

第一,数据量如何影响 loss;第二,给定 compute 时应该增加数据还是模型参数;第三,架构、优化器、batch size、learning rate 等超参数如何随规模变化。这三类问题对应 LLM 训练前最昂贵的决策。

Slide 13:Scaling laws 在很多因素和非标准设置中都呈 power-law 关系。
Slide 13:Scaling laws 在很多因素和非标准设置中都呈 power-law 关系。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13 强调“many factors”

Power law 不只出现在数据量上,也出现在模型参数、计算量、某些架构选择和任务指标上。它的工程吸引力来自同一种拟合工具可以服务多个设计问题。但这也带来风险:不是所有指标、所有下游任务都同样平滑。

data vs performance

本节把最基础的自变量固定为训练数据量,观察验证 error 或 cross-entropy loss 如何变化。核心不是看到一条直线就宣布规律成立,而是明确坐标变换、不可约损失、有效数据定义和拟合区间,再检查同一 exponent 是否跨模型规模、domain 与训练 recipe 稳定。

Slide 14:data scaling law 把 dataset size \(n\) 映射到 error,期望曲线单调且类似 logistic/power-law。
Slide 14:data scaling law 把 dataset size \(n\) 映射到 error,期望曲线单调且类似 logistic/power-law。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14 的数据 scaling law

横轴是数据集大小 \(n\),纵轴是 error 或 loss。合理曲线应该单调下降,但不可能无限下降到负数;在有限区间内,power law 常能很好拟合。曲线的 slope 告诉我们继续加数据的边际收益。

Slide 15:语言模型中 test loss 和 dataset size 在 log-log 图上近似线性,即 scale-free/power law。
Slide 15:语言模型中 test loss 和 dataset size 在 log-log 图上近似线性,即 scale-free/power law。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15 的 log-log 直线

如果

\[ L(n)-L_\infty = A n^{-\alpha}, \]

两边取对数得到

\[ \log(L(n)-L_\infty)=\log A-\alpha\log n. \]

其中 \(L(n)\) 是数据量为 \(n\) 时的 loss,\(L_\infty\) 是不可约或远端 offset,\(\alpha\) 是数据 scaling exponent。log-log 图上的斜率就是 \(-\alpha\)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16.jpg}{Data scaling 的概念基础:从均值估计例子理解 estimation error 为什么多项式衰减。}{16}

Slide 16 先问“为什么是 power law”,再用最简单的 mean estimation 建立直觉。独立样本平均的标准误差随 \(n^{-1/2}\) 衰减,在 log-log 图上就是直线。神经网络指数未必等于 \(1/2\),但 estimation error 的多项式收敛解释了直线形式为何自然出现。

讲义补充:源 Slide 16 的解释不是完整理论

“估计误差多项式衰减”能解释为什么 power law 合理,但不能完全解释神经网络 exponent 的数值、不同数据分布的 offset、下游任务的不平滑性。Scaling laws 在工程上有用,不代表我们已完全理解其机制。

Slide 17:mean estimation toy example,误差 \([(-)^2]=σ^2/n\) 是最简单 scaling law。
Slide 17:mean estimation toy example,误差 \([(-)^2]=σ^2/n\) 是最简单 scaling law。 查看原图

读公式:Slide 17 的 mean estimation

输入 \(x_1,\dots,x_n\sim\mathcal{N}(\mu,\sigma^2)\),估计量 \(\hat{\mu}=\frac{1}{n}\sum_i x_i\)。均方误差为

\[ \mathbb{E}\left[(\hat{\mu}-\mu)^2\right]=\frac{\sigma^2}{n}. \]

取对数后是 \(\log \text{Error}=-\log n + 2\log\sigma\),斜率为 \(-1\)。这说明 power law 可以从很基础的统计估计中出现。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18.jpg}{Scaling exponent 之谜:经典参数模型常预期 \(1/n\),机器翻译、语音和语言建模却显示不同斜率。}{18}

这页把“线性”与“斜率”分开。Power law 形式可以普遍存在,但指数编码任务维度、噪声、模型适配与数据分布;真实神经任务远慢于简单参数估计的 \(n^{-1}\)。因此不能拿一个领域的 exponent 直接预测另一个领域。

讲义补充:源 Slide 18 的 mystery

若所有任务都像均值估计,log-log 斜率应接近 \(-1\)。但机器翻译、语音、语言模型等神经 scaling 的 slope 通常更平缓。这说明模型、数据分布、任务复杂度和有效维度共同决定 exponent,而不是单纯样本平均。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19.jpg}{非参数学习直觉:将输入空间分箱后,误差指数随 intrinsic dimension 变成 \(n^{-1/d}\)。}{19}

Slide 19 用二维函数估计说明灵活模型的样本要覆盖空间。维度 \(d\) 越高,局部区域获得足够样本越慢,收敛指数越小;神经网络若利用低维结构,则有效 \(d\) 可能远低于输入维度。这个例子不是 Transformer 理论,而是解释不同任务斜率的候选机制。

讲义补充:源 Slide 19 的非参数直觉

如果目标函数在二维空间上变化,把空间切成更细网格需要更多样本才能估计每个区域。维度越高,样本需求越大,error 下降越慢。这给 scaling exponent 和 intrinsic dimensionality 的联系提供直觉。

Slide 20:intrinsic dimensionality theory 认为 exponent \(α\) 可能与数据内在维度相关。
Slide 20:intrinsic dimensionality theory 认为 exponent \(α\) 可能与数据内在维度相关。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20 的理论路线

这页给出一种解释:学习速率 \(n^{-\alpha}\) 中的 \(\alpha\) 受数据或函数的 intrinsic dimension 影响。维度越高,可学习结构越复杂,error 随数据下降越慢。该理论有启发性,但对现代 LLM 的完整解释仍不充分。

data composition、shift 和 repetition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21.jpg}{从 dataset size 扩展到 composition 与 repetition:数据量相同,mixture 和重复率也会改变性能。}{21}

Slide 21 把标量 \(D\) 拆开。真实 pretraining data 由多个 domains 组成,各自质量、难度和可用 token 不同;小模型可用于搜索 mixture,重复高质量数据又会带来记忆与边际收益下降。Scaling law 因而也可以预测“哪些 tokens 值得收集和重放”。

讲义补充:源 Slide 21 把数据问题从“多少”扩展到“什么”

数据量相同,不同 mixture 可能导致不同 loss offset 和下游能力。Scaling law 不只用来决定 token 数,也可以比较 data mixture、domain mix、是否重复有限数据等问题。

Slide 22:distribution shift 下,data composition 可能改变 offset,而不是 slope。
Slide 22:distribution shift 下,data composition 可能改变 offset,而不是 slope。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22 的 offset 工程含义

如果不同数据 mixture 主要改变 offset,那么小规模实验可以帮助选择“整条曲线更低”的数据组合。Slope 相近意味着继续 scale 时排序可能保持;但如果下游任务或分布改变,offset 和 slope 都可能变化。

Slide 23:实践中用 scaling 做 data mixture selection 很难,小规模最佳不一定等于大规模最佳。
Slide 23:实践中用 scaling 做 data mixture selection 很难,小规模最佳不一定等于大规模最佳。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23 的警告

自然想法是用小模型拟合每种数据 mixture 的 scaling law,再选最优。但数据质量、任务覆盖、去重、污染、下游迁移、模型大小都可能改变排序。因此 mixture selection 的 scaling 需要多尺度验证,不能只拿最小模型的赢家。

Slide 24:data repetition 下,有效数据 \(D'\)、unique tokens \(U_d\)、重复率 \(R_d\) 的关系。
Slide 24:data repetition 下,有效数据 \(D'\)、unique tokens \(U_d\)、重复率 \(R_d\) 的关系。 查看原图

读公式:Slide 24 的重复数据账本

\(U_d\) 表示 unique tokens,\(R_d\) 表示重复次数,\(D'\) 表示有效数据量。重复数据不是完全没用,但边际价值低于新数据。随着重复率上升,有效数据增长会折损,scaling curve 可能偏离只看 token count 的预测。

Slide 25:compute unbounded 设置下 scaling laws 可能 break,因为它们只是 lower bounds。
Slide 25:compute unbounded 设置下 scaling laws 可能 break,因为它们只是 lower bounds。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25 不要盲目外推

Scaling laws 是已观察训练 recipe 下的经验下界或趋势。若算法、数据清洗、架构、优化器或训练过程改变,你可能做得比旧曲线更好;若超出拟合区间太远,也可能更差。它们是决策工具,不是自然定律。

Slide 26:考虑数据有限性后,data selection 应随 scale 自适应调整。
Slide 26:考虑数据有限性后,data selection 应随 scale 自适应调整。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26 的 adaptive data selection

如果重复数据价值下降,那么不同规模下最优数据选择可能不同:小模型需要高质量/高密度信号,大模型可能需要更多覆盖和多样性。数据 pipeline 不应是一次性静态配方,而应随目标 compute 和模型规模变化。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27.jpg}{Data scaling 小结:log-data 与 log-error 的线性、跨域稳定性、均值估计直觉与数据策展应用。}{27}

这页把 Part 2 的结论闭环:经验 power law 可跨域外推,但指数需要测量;理论例子解释形状而非给出完整神经网络定律;工程上曲线可用于评估新增数据、mixture 与 repetition 的价值。下一部分将同一方法用于 architecture 与 optimizer 决策。

讲义补充:源 Slide 27 的 recap

数据 scaling 的核心事实是 log-log 线性;理论直觉来自 generalization/sample-complexity;实践用途包括数据收集、数据重复、data mixture 和分布迁移。它最大的限制是:loss 曲线平滑不代表所有下游能力都同样可预测。

本章小结

数据 scaling laws 告诉我们,更多数据通常按 power law 改善 loss,但数据质量、composition、重复和分布迁移会改变 offset 甚至 slope。用于训练决策时,要同时记录 unique tokens、重复率、mixture、评估分布和模型规模。

Scaling laws for model engineering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28.jpg}{Scaling laws for model engineering:在巨大预算前比较 architecture、optimizer、model size 与 token allocation。}{28}

Slide 28 回到开场的一万张 GPU 场景。Scaling studies 通过小模型实验回答 LSTM vs Transformer、Adam vs SGD、训练更久 vs 模型更大、数据 vs compute 等选择;关键不是寻找永恒赢家,而是在目标预算附近拟合可外推差异。

讲义补充:源 Slide 28 的工程问题

大模型设计不是只问“多大最好”,还包括 LSTM vs Transformer、Adam vs SGD、深度/宽度、batch size、learning rate 等选择。Scaling law 实验的目标是用小模型筛掉明显差的方向,再把预算集中到最有希望的设计。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29.jpg}{Kaplan 风格 hyperparameter checklist:architecture、optimizer、aspect ratio/depth 与 batch size。}{29}

这页把“模型规模”拆成多个可干预变量。实验应一次改变一个设计维度,跨多个 parameter/compute scales 观察排序是否稳定,并避免只在小模型上调出局部最优。若相对性能随规模反转,超参数就不能直接 transfer。

讲义补充:源 Slide 29 是超参数实验 checklist

这页列出的不是独立小问题,而是训练 recipe 的关键轴。每个轴都可以通过小规模 sweep 建立性能曲线,然后判断哪个选择在大规模下仍有优势。关键是比较曲线,而不是比较某个小模型点。

Scaling-law based design loop 的伪代码
for config in candidate_configs:
    runs = train_small_models(config, budgets=[1e18, 3e18, 1e19])
    curve = fit_scaling_law(runs)
    predicted_loss = curve.predict(target_budget)
select_config_with_lowest_predicted_loss()

Architecture、optimizer、depth/width

数据 scaling 说明更多数据通常带来可预测收益,接下来要问模型设计选择能否用同样方法提前比较。本节通过架构、优化器、深宽比、embedding 与 MoE 参数等案例说明:曲线的 slope、offset 和有效参数定义可能不同,因此比较必须在同一 compute 与训练质量下进行。

Slide 30:用 scaling law 比较 Transformers 和 LSTMs,而不是花巨资训练 LSTM GPT-3。
Slide 30:用 scaling law 比较 Transformers 和 LSTMs,而不是花巨资训练 LSTM GPT-3。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0 的架构比较方法

比较架构要比较同等 compute 或同等参数预算下的 scaling curve。如果 Transformer 曲线整体低于 LSTM,且外推稳定,那么不需要在最大规模上训练 LSTM 才能判断方向。Scaling law 是降低架构搜索成本的工具。

Slide 31:Tay et al. 2022 的跨架构 scaling,展示 many architectures 的比较。
Slide 31:Tay et al. 2022 的跨架构 scaling,展示 many architectures 的比较。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1 应看曲线族而非单点排名

不同架构可能在小规模交叉,在大规模排序改变。图中多条曲线的相对 slope 和 offset 都重要:offset 低代表当前规模好,slope 更陡代表继续 scale 更有潜力。工程上要选择目标预算附近预测最优的架构。

Slide 32:Adam vs SGD 的 optimizer choice scaling,对 2017 年 pre-transformer 模型的比较。
Slide 32:Adam vs SGD 的 optimizer choice scaling,对 2017 年 pre-transformer 模型的比较。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2 的 optimizer 结论要带上下文

这页数据来自 pre-transformer 时代和特定模型族。它说明 optimizer choice 可以通过 scaling 实验比较,但不能直接把旧结论搬到现代 Transformer。读图时要区分“方法论可迁移”和“具体最优选择可迁移”。

Slide 33:深度和宽度选择,1 vs 2 layers 差异大,更多层在小参数区间收益递减。
Slide 33:深度和宽度选择,1 vs 2 layers 差异大,更多层在小参数区间收益递减。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3 的 depth/width 信息

浅层到两层可能带来结构性收益,但继续加深会遇到边际收益递减。对 Transformer 来说,depth/width 还影响并行切分、激活显存和推理延迟,因此 scaling law 的架构选择要同时考虑系统成本。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34.jpg}{Depth/width 与其他 Transformer hypers:最佳 aspect ratio 是否随 scale 改变。}{34}

固定参数量时,更深网络增加串行层数与表示组合,更宽网络增大单层 matmul 与 activation。Slide 34 要求测试的是 scale invariance:若不同 depth/width 的 loss 曲线近似平行,可以选硬件更高效的形状;若斜率不同,大规模最优形状会与小模型不同。

讲义补充:源 Slide 34 的 aspect ratio 问题

Aspect ratio 指 depth、width、heads、MLP expansion 等比例关系。若最优比例随 scale 变化,小模型 tuning 就不能直接复制到大模型。Scaling experiment 要检查这些超参数的最优区间是否稳定。

Slide 35:不是所有参数都等价,embedding layer parameters 与其他参数行为不同。
Slide 35:不是所有参数都等价,embedding layer parameters 与其他参数行为不同。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5 的参数计数陷阱

Scaling law 常用 parameter count \(N\),但 embedding、attention、MLP、MoE inactive parameters 的“价值”不同。若把所有参数粗暴相加,可能错误估计模型能力和 compute-optimal 配置。MoE 模型尤其需要区分 total parameters 和 active parameters。

Slide 36:MoE 中 parameters 的价值会改变,parameter scaling 不能照搬 dense 模型。
Slide 36:MoE 中 parameters 的价值会改变,parameter scaling 不能照搬 dense 模型。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6 的 MoE 参数价值

MoE 增加 total parameters,但每个 token 只激活部分 experts。其 scaling 可能更接近 active compute 和 routing quality,而不是 total parameter count。评估 MoE scaling 时必须记录 active parameters、expert count、routing、负载均衡和通信成本。

Batch size、critical batch size 与 muP

前面的架构比较默认每个规模都被合理优化,但 batch size 与 learning rate 本身会随 scale 改变。本节用 critical batch size 描述并行增大 batch 的收益边界,再引入 muP 这类 scale-aware parameterization,解释为什么“直接复制小模型超参”会让大模型曲线看起来比实际更差。

Slide 37:critical batch size,batch size 超过某点后收益强烈递减。
Slide 37:critical batch size,batch size 超过某点后收益强烈递减。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7 的 critical batch 定义直觉

Critical batch 是在达到某个目标 loss 时,继续增大 batch 开始明显降低样本效率的区域。小 batch 需要更多 wall-clock step,但样本效率高;大 batch 并行度高,但可能浪费样本或需要学习率调整。

Slide 38:critical batch size 的更精确定义,固定 target loss 后扫 batch,拟合 steps 和 examples 曲线。
Slide 38:critical batch size 的更精确定义,固定 target loss 后扫 batch,拟合 steps 和 examples 曲线。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8 的两个量

固定目标 loss,训练多个 batch size。记录达到目标 loss 所需 steps \(S\) 和 examples \(E\)。小 batch 区域 \(E\) 接近最优但 \(S\) 大;大 batch 区域 \(S\) 接近最小但 \(E\) 增大。critical batch 大致是两种成本开始折中的点。

Slide 39:目标 loss 越小,critical batch size 越大。
Slide 39:目标 loss 越小,critical batch size 越大。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39 的训练阶段含义

训练早期 loss 高,critical batch 较小;训练后期目标 loss 更低,可以使用更大 batch 而不那么浪费样本。这也是 batch size schedule、gradient accumulation 和并行规模选择会随训练阶段变化的原因。

Slide 40:muP 和 scale-aware learning rate,朴素放大模型会让最优学习率依赖 scale。
Slide 40:muP 和 scale-aware learning rate,朴素放大模型会让最优学习率依赖 scale。 查看原图

术语消化:muP 的工程价值

muP(maximal update parameterization)是一套让不同宽度模型在训练动力学上更可比的参数化和学习率规则。目标是让小模型上调出的 learning rate、初始化和超参数更可靠地迁移到大模型。它解决的不是 loss curve 拟合,而是让“用小模型预测大模型”这件事的实验条件更一致。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41.jpg}{Downstream scaling caveat:pretraining loss 可预测,不代表每个下游任务都平滑、单调或同指数扩展。}{41}

Slide 41 是防止过度外推的边界。下游指标可能有阈值、数据污染、prompt sensitivity、离散评分和能力组合要求,因此曲线会出现跳变或高方差。可靠流程应先用 pretraining loss 做主预测,再为目标下游任务单独拟合或至少保留多 checkpoint 评测。

讲义补充:源 Slide 41 的 downstream caveat

预训练 loss 往往平滑,但下游任务、能力阈值、prompting、评测噪声和数据污染会让曲线更乱。Scaling law 可以预测平均 loss,不保证所有能力指标单调、平滑或按相同 exponent 改善。

Slide 42:一些令人惊讶的结论:optimizer、depth、architecture 等大模型选择可在训练前预测。
Slide 42:一些令人惊讶的结论:optimizer、depth、architecture 等大模型选择可在训练前预测。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42 的 scaling-law design procedure

流程是:训练若干小模型,建立 scaling law,外推后选择大模型配置。关键不是“少训几个模型就够了”,而是要覆盖足够尺度、控制变量、评估拟合残差,并在目标规模前做 sanity check。

本章小结

模型工程 scaling 把架构、优化器、depth/width、batch size、learning rate 等选择变成曲线比较问题。它能大幅降低设计成本,但依赖实验设计质量和外推范围,不能替代最终大规模验证。

Joint data-model scaling 与 compute-optimal training

前面分别讨论了数据量和模型设计,本部分把参数量 \(N\)、数据量 \(D\) 与训练 compute \(C\) 放进同一个预算约束。工程目标不再是单独让模型更大或数据更多,而是在给定 FLOPs 下找到 loss 最低的组合,并诚实表达拟合误差、实验区间和外推不确定性。

Slide 43:重要问题:给定资源时需要更多数据还是更大模型,联合 scaling law 描述两者关系。
Slide 43:重要问题:给定资源时需要更多数据还是更大模型,联合 scaling law 描述两者关系。 查看原图

读公式:Slide 43 的联合 scaling

一种简化形式是

\[ \text{Error}(n,m)=A n^{-\alpha}+B m^{-\beta}+C, \]

其中 \(n\) 是数据量,\(m\) 是模型大小,\(\alpha,\beta\) 分别表示数据和模型 scaling exponent,\(C\) 是 offset。工程问题是在 compute budget 下选择 \(n,m\),而不是单独最大化某一个。

Slide 44:Rosenfeld 的 joint scaling 能用小数据、小模型拟合 exponent,并预测其他区域。
Slide 44:Rosenfeld 的 joint scaling 能用小数据、小模型拟合 exponent,并预测其他区域。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44 的 trade-off 曲面

把 data size 和 model size 放到同一张图上,就能看到等 loss 或等 compute 的 trade-off。若模型太小,大量数据会被浪费;若数据太少,大模型会过拟合或欠训练。联合 scaling 的价值是找到预算下的平衡点。

联合 scaling law 的最小拟合流程
def predict_loss(N, D, params):
    A, alpha, B, beta, C = params
    return A * N ** (-alpha) + B * D ** (-beta) + C

params = fit_least_squares(observed_runs)
best = argmin_over_budget(lambda N, D: predict_loss(N, D, params))
Slide 45:Kaplan 和 Chinchilla 对 optimal compute/data tradeoff 给出不同结论。
Slide 45:Kaplan 和 Chinchilla 对 optimal compute/data tradeoff 给出不同结论。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45 的 Kaplan vs Chinchilla

Kaplan 结论中 \(N_{\text{opt}}\) 随 compute \(C\) 增长更快,\(D_{\text{opt}}\) 增长较慢,tokens per parameter 随 \(C\) 下降。Chinchilla 则认为大模型通常训练 token 不够,compute-optimal 应该用更小模型、更多数据。这个差异直接改变大模型训练预算分配。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46.jpg}{Chinchilla 的三种拟合方法:training-curve envelope、IsoFLOPS minima 与 joint data-model fit。}{46}

Slide 46 提醒“compute-optimal exponent”不是直接读一个点,而是从多组训练 runs 中拟合。Method 1/2 先对固定 compute 找最优模型,Method 3 直接拟合 \(L(N,D)\);前两种给出相近常数,第三种对函数形式与参数口径更敏感。方法一致性是结果可信度的重要证据。

讲义补充:源 Slide 46 的方法地图

三种方法分别从训练曲线最小点、IsoFLOPS sweep、joint grid fit 估计 compute-optimal 关系。它们使用相同实验事实的不同投影,因此结果接近时更可信;结果分歧时要检查数据、参数计数和训练 recipe。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47.jpg}{Method 1:对所有 training curves 取 compute-budget 下的最低 loss,envelope 本身呈 power law。}{47}

每条训练曲线对应一个 model size 随 tokens 前进的轨迹;固定 FLOPs 切过多条曲线,取最小 loss 得到 compute-optimal envelope。Slide 47 的优点是直观,缺点是受 run grid 稀疏、训练未充分和噪声影响,minimum 还会有选择偏差。

讲义补充:源 Slide 47 的 minimum-over-runs

对每个 compute budget,看所有训练 run 中谁达到最低 loss。把这些 envelope minima 连起来,得到 compute vs loss 的 power law。优点是直观,缺点是依赖实验覆盖是否足够密集。

Slide 48:Method 2,IsoFLOPS:固定 FLOP budgets,扫参数量,取每条凸曲线的最小点。
Slide 48:Method 2,IsoFLOPS:固定 FLOP budgets,扫参数量,取每条凸曲线的最小点。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48 的 IsoFLOPS

IsoFLOPS 固定训练计算量 \(C\),改变模型大小 \(N\) 和训练数据 \(D\)。每个 \(C\) 下 loss 对 \(N\) 往往呈 U 形或凸形:模型太小会欠容量,模型太大会欠训练。每条曲线的最小点给出该 compute 下的 \(N_{\text{opt}}\)

IsoFLOP sweep 的伪代码
for C in flops_budgets:
    losses = []
    for N in model_sizes:
        D = C / (6 * N)  # rough dense Transformer training FLOPs
        losses.append(train_and_eval(N=N, tokens=D))
    record_argmin(C, model_sizes, losses)
Slide 49:Method 3,joint fits,在 size-data grid 上训练模型,用 least squares 拟合联合 law。
Slide 49:Method 3,joint fits,在 size-data grid 上训练模型,用 least squares 拟合联合 law。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49 的 joint fit

Joint fit 直接拟合 \(N,D\) 到 loss 的曲面。优点是利用所有点,能同时估计数据和模型 exponent;风险是函数形式、权重、异常点和数据覆盖会强烈影响结果。后面关于 Chinchilla method 3 的争议正与此有关。

Kaplan 与 Chinchilla 差异的解释

两项著名工作给出的 compute-optimal data/model 配比明显不同,因此本节不把它们当成互斥口号,而是回到参数计数、warmup、compute range、最小点提取和联合拟合方法。结论对这些细节高度敏感,说明 scaling law 结果必须连同数据处理与拟合流程一起发布。

Slide 50:为什么 Kaplan 和 Chinchilla 结论差这么多,即使都拟合 joint scaling laws?
Slide 50:为什么 Kaplan 和 Chinchilla 结论差这么多,即使都拟合 joint scaling laws?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50 的问题意识

当两个 scaling law 都看似拟合数据,却给出不同 compute-optimal recipe,真正要查的是实验设计:参数计数、学习率 schedule、warmup、数据范围、模型范围、拟合方法和训练稳定性。Scaling law 的可信度来自可解释的数据生成过程。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51.jpg}{Kaplan 与 Chinchilla 差异解释一:参数计数口径、过长 warmup 与小 compute runs 的优化偏差。}{51}

Slide 51 说明 scaling exponent 会被实验 protocol 污染。Kaplan 排除最后一层参数,使 \(N\) 与总 FLOPs 的对应改变;小预算 run 若 warmup 占比过高,会让小模型看起来训练不足。学习率 decay 本身未必是主因,只要 batch/LR 与训练长度正确调优。

讲义补充:源 Slide 51 的参数和 warmup 细节

参数计数是否包含 embedding/最后层会改变 \(N\);小 compute budget 下 warmup 比例过高会让训练效率失真。Scaling law 拟合对这些 seemingly boring 的工程细节很敏感,因为它们改变了曲线低规模区域。

\singleslide{slides-images/slide-052.jpg}{差异解释二:non-embedding vs total parameters 与小幅非线性会显著改变拟合指数。}{52}

当 embedding 占比随模型规模变化时,用 non-embedding \(N\) 或 total \(N\) 会改变 log-log 横轴,有限区间内的小曲率也会被线性 fit 吸收到 exponent。Slide 52 的教训是必须公开参数定义、FLOPs 公式、run range 与 residual;只有同口径曲线才能比较 compute-optimal 配比。

讲义补充:源 Slide 52 的计数口径风险

同一个模型可以按 total params、non-embedding params、active params、训练 FLOPs 等多种口径记录。口径不一致会让 scaling exponent 不能比较。做实验时必须把参数计数、token 计数、FLOPs 估算和 loss 计算写清楚。

Slide 53:Chinchilla method 3 可能存在错误,后续数据取证重做 fit 得到更接近方法 1/2 的结果。
Slide 53:Chinchilla method 3 可能存在错误,后续数据取证重做 fit 得到更接近方法 1/2 的结果。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53 的方法论教训

Scaling law 不是因为曲线漂亮就可靠。需要公开原始 run、拟合代码、过滤规则和参数口径。若一个方法的结论与其他方法冲突,要优先检查数据和拟合流程,而不是只引用最终 exponent。

train-optimal 与 deployment-optimal

最后进一步把训练之外的推理成本纳入目标。Train-optimal 只最小化一次预训练的 compute,而在线服务会为每个请求重复支付参数读取、KV cache 和生成成本;因此高调用量场景可能值得训练更小但使用更多 token 的模型,即所谓 overtraining,相同 loss 下换取更低长期推理成本。

Slide 54:Chinchilla 的 train-optimal 不一定是部署最优,真实部署中 inference compute 可能占大头。
Slide 54:Chinchilla 的 train-optimal 不一定是部署最优,真实部署中 inference compute 可能占大头。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54 的 overtraining 经济学

Chinchilla 目标是固定训练 compute 下 loss 最优。但部署时,模型会被调用很多次,推理成本可能远超训练成本。更小模型训练更多 tokens(overtrain)可能训练上不是最优,但推理更便宜,总拥有成本更低。GPT-3、Llama 等例子都体现了这一点。

Slide 55:IsoFLOPS 方法容易执行且干净,也被用于 diffusion 和 MoE 等领域。
Slide 55:IsoFLOPS 方法容易执行且干净,也被用于 diffusion 和 MoE 等领域。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55 的跨领域价值

IsoFLOPS 的核心是固定预算扫模型规模,找每个预算的最优点。这种实验设计不依赖语言模型特有结构,因此可扩展到 diffusion、MoE 等模型族。它是一种通用资源分配实验,而不只是 Chinchilla 论文技巧。

Slide 56:log-linearity 扩展到模型参数和 compute,可用于选择 optimizer、architecture、model sizes 和资源 trade-off。
Slide 56:log-linearity 扩展到模型参数和 compute,可用于选择 optimizer、architecture、model sizes 和资源 trade-off。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56 的工程总结

Scaling laws 的最大价值是把昂贵训练决策前置:先在小规模比较 optimizer、architecture、model sizes,再用曲线做资源 trade-off。它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能显著减少盲目训练巨型模型的风险。

Slide 57:全讲 recap,scaling laws 令人惊讶且实用:数据 scaling、模型 scaling、prediction。
Slide 57:全讲 recap,scaling laws 令人惊讶且实用:数据 scaling、模型 scaling、prediction。 查看原图

读图:Slide 57 的最终信息

Scaling laws 帮我们理解数据如何影响模型,显著降低模型工程成本,并预测哪些问题可以靠 scale brute force。它们最适合用于资源分配、设计筛选和风险控制;最不适合被当成脱离数据质量、优化细节和部署成本的“万能定律”。

本章小结

Joint scaling 把模型大小、数据量和 compute 放进同一张账本。Kaplan、Chinchilla 和 IsoFLOPS 的核心差异不是谁更“有名”,而是拟合方法、参数口径和目标函数不同。工程上还要区分 train-optimal 与 deployment-optimal。

总结与延伸

Lecture 9 给出的不是一个公式,而是一套训练前预测方法。先从历史和数据 scaling 建立 power-law 直觉,再用模型工程 scaling 比较架构、优化器和超参数,最后用联合 data-model scaling 决定 compute、parameter、token 的分配。它把大模型训练从“大赌注”变成一组可审计的小实验和外推。

最终 takeaways

  1. Scaling law 常见形式是 \(L(x)=A x^{-\alpha}+C\),在 log-log 图上近似直线。
  2. 数据 scaling 的 slope 反映继续加数据的边际收益,offset 常受数据 mixture 和分布影响。
  3. 小模型 scaling 实验可以预测架构、optimizer、depth/width、batch size 和 learning rate 的大规模趋势,但必须控制变量。
  4. Critical batch size 随目标 loss 变化,batch 不是越大越好。
  5. muP 的价值是让小模型超参数更可靠迁移到大模型。
  6. Joint scaling law 决定更多数据还是更大模型;Chinchilla 改变了 compute-optimal 训练的直觉。
  7. Train-optimal 不等于 deployment-optimal,推理成本会推动 overtraining。

拓展阅读

阅读 scaling-law 论文时,不要只摘录最终 exponent。至少记录模型与数据网格、参数/FLOPs 口径、optimizer 和 schedule、每条 curve 是否训练充分、fit range、residual、外推误差与目标函数(train loss、downstream metric 或 total deployment cost)。这些信息决定两条看似相同的 power law 能否比较。

材料 为什么值得读 带着什么问题读
Hestness et al. 2017 系统展示多任务 data/compute scaling 的早期证据 不同 domain 的 slope/irreducible error 如何变化,emergence 是否只是阈值投影?
Kaplan et al. 2020 建立 LLM 参数、数据、compute 与 loss 的经典联合框架 参数计数、warmup、run range 与 undertraining 怎样影响 \(N_opt,D_opt\)
Hoffmann et al. 2022(Chinchilla) 给出 IsoFLOPS、joint fit 与更 data-heavy 的 compute-optimal 配比 三种 fitting methods 是否一致,method 3 的数据/实现风险是什么?
Rosenfeld et al. 2020 讨论跨模型规模预测 generalization error 的构造方法 哪些结构可由小模型 extrapolate,哪些常数依赖 architecture/dataset?
Yang et al. 的 P 工作 让 learning rate、initialization 等超参数更稳定地跨 width transfer 哪些超参数保持不变,哪些必须按 parameterization 缩放?
部署经济学与 overtraining 分析 把训练 compute 扩展成训练+重复推理的 total cost 在预期请求量、latency 和显存约束下,最优模型为何可能小于 Chinchilla 模型?
9 的注释式拓展阅读路线。

建议的复现实验

训练至少四个模型尺寸和四个 token budgets,保存完整 loss curves。分别复现 data-only power law、固定 FLOPs 的 IsoFLOPS minima 和 joint \(L(N,D)\) fit;统一 total/non-embedding parameter 口径,并用一个未参与拟合的更大 run 检验外推。最后把 inference 请求量加入目标,比较 train-optimal 与 deployment-optimal 配置。